而她确实是要赴宴。
半个时辰前,李琰府上来了个面生的小太监,捧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封请帖、一对金丝绣鞋、一盒胭脂。
请帖上写:
“闻君新得西域舞谱,妙音绝伦,孤心向往。今夜酉时,西巷别院设宴,专请花魁独舞一曲,以慰相思。薄礼不成敬意,望卿勿辞。”
落款是“李琰顿首”。
字迹温润,笔锋含情,像极了那些年少王孙写给心上人的私信。
可白挽月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那对绣鞋太小,分明不是按她的尺寸做的;胭脂盒子沉得异常,打开一看,底下压着张薄纸,画着个古怪符文,她认得,是南疆“引魂阵”的一角;最可疑的是那请帖——纸是新裁的,墨是新研的,可边角竟有一点干涸的血渍,颜色发黑,像是从旧伤口里挤出来的。
她当时就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他还真当我是傻的?”
雪娘站在旁边,手里攥着那张符文纸,脸色发青。“这是冲你神魂来的。穿上那鞋,踩进院子,阵法一开,你这身狐骨就得被人抽出去三分。”
白挽月却把请帖折好,塞进袖袋。“我偏要去。”
“你疯了?”
“我没疯。”她眨眨眼,“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她撑着油纸伞走在雨里,脚下的青石板映着天光,一块块像铺在水底的镜子。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身周织出一圈帘子。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数着步子。
四十九、五十、五十一……
走到第五十二步时,她忽然停下。
左手腕上的星髓露突然发烫,像贴了块烧红的铁。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理了理鬓发,余光扫过街角。
那儿蹲着个卖糖画的老头,戴着斗笠,面前摆着铜锅,锅里的糖浆冒着泡。看着寻常,可他右手少了一截小指——和昨晚翻墙进她房间那个黑衣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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