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老李头猛地抬头。
“因为我看见了。”白挽月平静道,“就在事发当晚,我路过西巷,亲眼目睹全过程。那人戴着青铜面具,右手持骨杖,一句话没说,直接侵入殿下神魂。而我,恰好懂一点驱邪之法,才勉强将其逼退。”
“那你为何不上报官府?”有人问。
“我报了。”白挽月苦笑,“可谁能信一个青楼女子的话?所以我才请诸位来,不是为了告状,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真相。若人人都闭口不谈,那幕后之人只会更加猖狂。”
众人陷入沉思。
茶香袅袅,晨光洒落。
这一刻,小小的茶棚,仿佛成了长安城最清醒的一隅。
而在街角阴影处,一名灰衣男子悄然记录下所有对话内容,随后转身离去。
白挽月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扬。
她知道,风,已经吹出去了。
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茶汤温润,入喉甘甜。
袖中,那片静心铃残片,再度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