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常来,而是因为他每次来,都不喧哗,不带仪仗,就那么站在门外,等里头人自己开门。不像宁怀远,总要让人通报三遍才肯露面。
她快步绕回主屋,还没进屋,就见雪娘披着外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支翡翠簪子,脸色发白。
“是他。”雪娘低声道,“玉面战神亲自登门,守门的差点没认出来。”
“让他进来。”白挽月说。
雪娘瞪她一眼:“你不怕惹祸上身?”
“他要是想害我,早就在战场上把我砍了。”白挽月笑了笑,“再说,他这时候来,肯定不是为了喝茶。”
话音未落,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盏灯笼照进来,映出门口那一人一马。
李昀穿着玄色窄袖袍,腰间悬剑,肩上落着一层薄雪,像是刚从城外赶回来。他没戴帽子,发髻用一根素带简单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凤眸扫过来时,白挽月还是觉得心里一暖。
她迎上去,行了个礼:“王爷深夜驾临,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昀没答,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确认她无事后,才缓缓移开。他抬手示意身后随从退下,自己跨步进门,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宁怀远今夜去了你这儿?”他问。
语气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白挽月点头:“刚走不久。”
“说了什么?”
“劝我闭嘴,许我金银,还送了瓶安神汤。”她从桌上拿起那个瓷瓶,递过去,“您要不要闻闻?”
李昀接过瓶子,拔掉塞子嗅了嗅,眉头微皱。他没说什么,只是把瓶子收进袖中。
“你没喝?”
“我要是喝了,现在大概已经在梦里给您唱《踏莎行》了。”她耸耸肩,“而且我胆子小,怕死。”
李昀看了她一眼,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倒是清醒。”他说。
“不清醒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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