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
沈初心瞳孔收缩,她本来想反驳他的自以为是。
她认为,就算有了昨晚,他们依然是陌生人。
而且,他还是她病人的家属,跟病人的家属发生这样的纠缠,是她最不愿意的。
但是,她亏就亏在她脸盲,昨晚又醉了酒,才没认出都见过两面的人。
在沈初心的印象里,她跟陆寒洲昨晚在酒吧是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他陪着他奶奶在陈院长的办公室里,请她务必亲手替他奶奶做白内障手术;
第二次见面,就是手术当天。
再来,就是昨天了。
她还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昨天早上,她查房的时候,被老夫人拉着手,老夫人要她可怜可怜她的孙子,跟她孙子结婚,给她当孙媳妇儿。
她有未婚夫,而且,跟周明淮约好了下午去民政局领证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答应呢?
可老太太很磨人,要不是陆寒洲来了,老太太怕是还不肯放手,非得揪着她,各种耍赖要她答应。
哪怕她说自己有未婚夫,老太太还当她是骗人。
谁又能想到,早上才婉拒了老太太的提议,晚上,在夜店,她就能主动爬上人家孙子的大腿,大胆的挑逗人家。
虽然是恃酒行凶,但是真的挺打脸的。
这会儿,陆寒洲还明确提出要她负责?
真的有点可笑,她一个女人,都没有让他负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传统守旧的想法呢?
婚姻不是儿戏,跟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发生关系,那本来就是意外。
她可以理解,成年人嘛,身心正常,有这方面的需求是可以被理解的。
但是,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他图什么呢?
陈院长这么重视他们祖孙,人又是从帝京来的,帝京姓陆的家族或许不少,但是她恩师出面推荐她,他们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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