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响亮。
秦烈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 那是早就凉透了的隔夜苦茶。 他也不倒杯子了,直接对着壶嘴,仰头就是一大口!
“咕嘟咕嘟——”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灌下去,试图浇灭腹中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可这火,是心火。 越浇越旺!
“大哥,茶凉伤胃。” 旁边传来老二秦墨幽幽的声音。
秦烈一转头,差点没气笑。
只见平日里最讲究礼义廉耻、非礼勿视的读书人秦墨,此刻正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块绒布,疯狂地擦拭着镜片。
擦一下,戴上看看。 似乎觉得看得不够清楚,又摘下来,哈一口气,继续死命地擦。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哪里还有半点圣贤书的影子? 全是那屏风上晃动的腰!
“你擦个屁。”秦烈咬牙切齿地低吼,“再擦镜片都要让你磨穿了!”
秦墨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镜片在烛光下反出一道精光: “雾气太大,看不清……不是,是为了防备刺客。”
就在这时。 屏风后面传来了水声。
“哗啦——”
苏婉拿着木瓢,舀起温热的水,从肩头淋下。
水珠顺着那如玉般的肌肤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屏风上的影子动了。 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拢起湿透的长发,将它们挽向脑后。 这个动作,让那剪影的胸廓瞬间挺起,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惊心弧度!
暴击! 这简直是视觉上的核打击!
“操。” 秦烈手里的茶壶把手,“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他猛地站起身,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看不见比看得见更撩人。 脑补是最致命的春药。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给老三疗伤时,苏婉那截皓白的手腕,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混着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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