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
“这里有只好大的虫子……脏死了。”
地上的“大虫子”拓跋玉:噗——!(一口老血喷出来,彻底晕了过去)
苏婉提着灯笼走近。
她当然看见了地上的影子,也闻到了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毒气。
但她没有拆穿。
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眼底青黑、满身药味的小叔子。
“除虫就除虫,怎么也不穿外套?”
苏婉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灯笼放在架子上。
然后,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秦安那张冰凉苍白的脸。
“嘶……”
秦安倒吸一口凉气。
嫂嫂的手……好暖。
那种温暖,顺着脸颊的皮肤,瞬间流进了他那颗常年阴冷的心脏里。
他贪恋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一条常年生活在阴暗里的冷血蛇,终于找到了它的热源。
“嫂嫂……”
秦安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阴冷,而是带上了一股子粘稠的、病态的撒娇意味:
“我刚才……碰了脏东西。”
他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摆弄毒草的手,举到苏婉面前:
“这双手……脏了。”
“不能抱嫂嫂了。”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委屈和自我厌弃。
苏婉看着那双其实白净得没有任何污渍的手。
她知道,老七的洁癖又犯了。
在这个病娇少年的世界里,除了她,一切都是脏的,是有毒的。
“不脏。”
苏婉没有嫌弃。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带着体温的帕子。
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简单地擦拭。
而是抓起秦安的一根手指。
那是食指、刚才这根手指,曾经捏过那株剧毒的药草。
苏婉用帕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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