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瓷盒还没打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花香,就已经在凛冽的寒风中散开。
“伸手。”苏婉轻声道。
拓跋玉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手啊。
骨节粗大,皮肤黝黑,布满了狰狞的刀疤和厚厚的老茧。尤其是虎口和指腹,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痕迹,粗糙得像干裂的老树皮。
在这冰天雪地里,这双手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些皲裂,正往外渗着血丝。
苏婉看着这双手,没有嫌弃,也没有嘲笑。
她伸出自己那双养尊处优、十指纤纤如嫩葱般的小手。
并没有直接把瓷盒递过去。
而是打开盖子,用食指挑出一块晶莹剔透、带着体温的粉色膏体。
然后——
一把抓住了拓跋玉那只满是风霜的大手。
“你……”拓跋玉瞳孔骤缩,下意识想缩手。
“别动。”
苏婉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用自己温热、细腻、滑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指腹,将那块膏体,轻轻地抹在拓跋玉干裂的虎口上。
涂抹。打圈。揉按。
那种触感,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粗糙的砂纸,一个是顶级的丝绸。
苏婉的手指很软,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一点点将那滋润的膏体揉进拓跋玉粗砺的皮肤纹理中。
“嘶……”
拓跋玉倒吸一口凉气。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怪异感觉。
她是个战士,是个杀人机器。
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摸过她的手。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的手除了握刀,还能被这样对待。
“将军是女中豪杰,上阵杀敌让人佩服。”
苏婉低着头,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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