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赫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俺是个没名没姓的野种。以前部落里的人叫俺‘呼赫’,那是‘野猪’的意思。”
“现在俺穿了秦家的衣裳,吃了秦家的饭,俺觉得自己……像个人了。”
他狠狠磕了个头,额头渗出血迹:
“求主母……赐俺一个汉名!”
“俺不想当野猪了!俺想当秦家的看门狗!哪怕是死,俺也要墓碑上刻着主母赐的名字!”
所有蛮族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狂热又羡慕地盯着呼赫。
在这个时代,赐名,意味着接纳。
意味着从“牲口”变成了“家臣”。
苏婉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男人,心中一动。
“既然你想留在秦家……”
她沉吟片刻,朱唇轻启:
“那就叫……阿忠吧。”
“尽忠职守,不负初心。”
轰——!
阿忠(原呼赫)浑身剧烈颤抖。
“阿忠……阿忠……”
他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嚎啕大哭:
“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谢主母赐名!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呼赫,只有秦阿忠!谁敢伤主母一根汗毛,我阿忠第一个咬断他的喉咙!”
那一刻。
几百个蛮族齐刷刷跪地,高呼“阿忠”的名字。
那场面,热血沸腾,感人至深。
然而。
在阴影里。
有几双眼睛,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
内院书房,夜色深沉。
苏婉处理完一天的账目,觉得脖子有些酸。
她刚放下毛笔,准备起身去倒杯水。
“砰!”
一声巨响。
书房那扇厚重的花梨木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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