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咱们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高不可攀。”
……
半个时辰后。
又一辆马车停在了秦家门口。
这次来的,是钱员外的死对头,赵员外。
这赵员外是个典型的墙头草,听说钱员外在秦家吃了瘪,立刻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想来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去,通报一声。”
赵员外吸取了教训,态度还算客气:“就说赵某仰慕秦家威名,特来拜访。”
这次,秦家没让他在门口站着。
而是直接把他请进了正厅。
赵员外一进门,就被镇住了。
这正厅……
怎么说呢。
没有那种金碧辉煌的俗气,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低调奢华。
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青砖(其实是双胞胎烧的釉面砖),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笔力苍劲,一看就是大家之作(其实是秦墨随手写的)。
最要命的是那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那种廉价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冽的、让人闻了就觉得心旷神怡的木质香(老七调配的沉水香)。
“赵员外,请坐。”
苏婉坐在主位上,并没有起身。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常服,头发只是简单地挽起,却透着一股子从容不迫的贵气。
秦墨坐在她左下首,手里拿着本书在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声的冷落,反而让赵员外心里更没底了。
“呵呵,苏娘子……”
赵员外干笑着坐下,刚想开口套近乎。
“上茶。”
苏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很快,一个蛮族侍女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赵员外本来没当回事。
乡下地方,能有什么好茶?顶多就是些碎茶叶沫子,或者是那种苦死人的大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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