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改服”。
那是秦家纺织厂积压的灰棉布做的棉衣棉裤。
虽然颜色土了点,虽然针脚粗了点。
但他摸着那厚实的棉花,哭得比李大疤还惨:
“呜呜呜……新棉花!还是软的!我也想我媳妇了……我媳妇还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裤子呢……”
整个宿舍区,哭声一片。
不是因为苦。
是因为太甜了,甜得让他们觉得自己前半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他们在山里拼死拼活,跟野兽搏命,图个啥?
不就是图一口饱饭,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结果呢?
现在告诉他们,只要给秦家当“劳改犯”,这些东西——全都有!
甚至吃的比地主还好,住的比县令还暖!
“这牢……能不能坐一辈子啊?”
不知是谁弱弱地问了一句。
李大疤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
他突然从炕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我要见夫人!我要见秦爷!”
“我要申请——全家坐牢!!”
……
秦家主院,议事厅。
苏婉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孙师爷刚刚送来的“季度报表”,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秦墨坐在她左下首,正襟危坐,正在看书,仿佛刚才那个在窗台把她亲得腿软的禽兽不是他。
“夫人!夫人开恩啊!”
门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李大疤被两个蛮族保安架着,一路拖了进来。
他一见到苏婉,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滑行了两米,直接抱住了……
还没等他抱住苏婉的腿。
“嗖——”
一只茶杯盖带着破空之声飞来,精准地砸在他面前的青砖上,碎成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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