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旁边,一直沉默着负责安保的秦猛,极其配合地单手捏爆了一个空酒瓶。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赵二狗浑身一抖,头磕得砰砰响:
“不敢!绝对不敢!”
“以后夫人就是天!谁敢对夫人不敬,我赵二狗第一个咬死他!”
……
这一夜,是一场狂欢。
也是一场彻底的沦陷。
直到后半夜,赵二狗他们才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翻墙回到了赵家村。
然而当他们推开自家的破门,借着月光,看到那冷锅冷灶,看到那空荡荡的炕头,再闻着屋里那股发霉的穷酸味。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赵二狗瘫坐在地上,胃里还残留着啤酒的香气,可心里却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在那边,是灯火酒肉,是欢声笑语,是那个连喝口酒都美得让人心颤的女人。
而在这边,只有死一样的寂静,和守着个破牌坊等死的老顽固。
“我不甘心……”
赵二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凭什么我们就得这么活?凭什么我们就得给那帮老不死的守着规矩?”
这种念头,像是一颗疯狂生长的野草,在每一个喝过秦家酒、吃过秦家肉的汉子心里疯长。
……
次日清晨。
秦家大宅,主卧。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大床上。
苏婉还在睡。
昨晚被秦越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灌了不少酒(其实大多是秦越用嘴喂的),此刻她睡得正沉,脸颊上还带着宿醉的酡红。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越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并没有叫醒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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