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没有。
偌大一个赵家村,一百多户人家,五六百口人,在一夜之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后。
他瘫软在村口的贞节牌坊下。
那座牌坊依然高大、冰冷、威严,但在这一片死寂的空村面前,它显得是那么的滑稽,那么的荒唐。
它守住了贞节。
却守不住活生生的人心。
“造孽啊……造孽啊!!!”
赵太公仰天长啸,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怪响。
“啪嗒!”
手中那根代表着宗族无上权威的黄花梨拐杖,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染红了牌坊下的石阶。
这血,红得刺眼。
却唤不回哪怕一个回头的人。
那秦家究竟是有什么好???
……
与此同时,秦家议事厅。
这里的气氛与赵家村的死寂截然不同。
大厅里烧着无烟煤的地龙,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一种名为“胜利”的甜味。
苏婉坐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后。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繁复的裙装,而是换了一身素净却极显身段的月白色立领旗袍。
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顶,显得端庄禁欲,可那开叉的裙摆下,隐约露出的半截小腿,却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那是秦家纺织厂的新品,在这个时代,这是足以让圣人破功的“妖物”。
她的面前,堆满了刚刚送来的契约文书。
那是几百份《自愿以此身抵扣租金协议书》。
赵家村的人虽然跑了,但地还在。按照大魏律法,人走地空,若无人耕种便是荒地。
而秦家,最不缺的就是开荒的手段。
“二哥,这么多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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