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干净了?”
苏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都要化了。她放下参汤,坐在软塌边,拿出自己随身的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哪里不干净了?我们安安是在救人,是在积德。”
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快把汤喝了,补补气。”
秦安乖顺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汤,眼神却始终黏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嫂嫂……”
他咽下参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我刚才……研制出了一个新的诊脉工具。”
“比悬丝诊脉还要准。”
“但是……我不知道好不好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药柜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件。
那是用上好的软胶管连接着两个听筒,另一端是一个圆形的、泛着冷光的金属探头——这是苏婉之前给他画过图纸,让双胞胎用最新工艺打造出来的初级听诊器。
“这就是听诊器?”
苏婉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做出来啦?快让我看看。”
秦安却手腕一翻,躲过了她的手。
“嫂嫂。”
他坐直了身子,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试探”与“占有”的暗火:
“这东西太凉,嫂嫂别碰。”
“我想……找个人试试。”
“嫂嫂最近不是总说胸闷气短吗?正好……让我听听。”
苏婉愣了一下:“我那是昨天被老四气的……”
“气大伤心。”
秦安不由分说,已经将听诊器的挂耳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那黑色的胶管垂在他的胸前,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有一种禁欲而危险的美感。
“过来。”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语气虽然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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