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哪里是在治病?”
“这分明是在……抢钱啊。”
“不过……”
他的目光转向那紧闭的医馆内室,眼神微微一暗,扇子也不摇了:
“治个病要这么久吗?”
“老七那个病秧子……该不会是借着看病,在吃嫂嫂的豆腐吧?”
想到这里,秦越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啪”的一声合上折扇。
“不行。”
“这钱我不赚了。”
“嫂嫂只能我一个人欺负,老七那小子……手太凉,别把嫂嫂冻着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下冲,那架势,活像是去捉奸的。
而在那充满药香与暧昧气息的内室里。
秦安终于依依不舍地抽出了手。
随着那一根胶管从衣襟里滑出,苏婉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
她红着眼尾,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秦安却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
他拿起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金属探头,当着她的面,放在唇边,轻轻地、虔诚地吻了一下。
“遵命,嫂嫂。”
“下次……”
“我们换个地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