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令颤抖着手,摸了摸那冰冷坚硬的玻璃外墙:
“这得多少银子?本官那一年的俸禄,怕是连这块玻璃角都买不下来吧?”
透过明净的玻璃,他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儿子——方青云。
那小子正端坐在第一排,穿着秦家特制的藏青色修身校服,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握着一支奇怪的白色细笔(粉笔),正在低头狂记笔记。
“好!好啊!”
方县令老泪纵横,倍感欣慰:
“吾儿出息了!如此专注,定是在参悟微言大义!这书院来对了,来对了啊!”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这圣人教诲,便轻手轻脚地绕过回廊,推开了那扇隔音极好的后门。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墨香和好闻的花果香气。
讲台上,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在黑板上板书。
是秦家老二,秦墨。
他今日没穿那身平日里惯常的儒衫,而是换了一件与学生同色系的深蓝色立领制服。
那剪裁极好的布料包裹着他劲瘦的腰身,显得整个人禁欲又冷清。
他手里捏着一根白色的无尘粉笔,在那块墨绿色的磨砂黑板上,发出“沙沙”的、极具节奏感的摩擦声。
“今日,我们讲《诗经》。”
秦墨转过身。
那张清俊儒雅的脸上,架着一副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清冷与……隐藏极深的狂热。
“夫子好!”
学生们齐声高呼,眼神崇拜。
方县令躲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满意地点点头。讲《诗经》好啊,思无邪,最是陶冶情操。
然而。
下一秒,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秦墨虽然站在讲台上,虽然手里拿着书,虽然嘴里讲着“关关雎鸠”。
但他的眼神,根本没看底下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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