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瓶免洗消毒液(自制),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那双手被搓得通红。
“安安?”
苏婉推门走了进来。
她还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针织长裙,只是脸上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刚才被秦墨“补课”补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疲惫。
“嫂嫂!”
秦安快步迎了上去,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就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的流浪犬。
但他没有立刻去碰她。
而是举着自己刚刚消过毒、还带着酒精湿气的双手,在空中虚虚地环着她,语气委屈又小心翼翼:
“嫂嫂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好久了。”
“二哥……太坏了。”
“他霸占了嫂嫂那么久……明明说好了,这节课是我的。”
苏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有点事耽搁了……安安这是在给方大人看病?”
“看完了。”
秦安连头都没回,直接把方县令当成了空气:
“他那是心火旺,饿两顿就好了。”
“倒是嫂嫂……”
他的视线落在苏婉的脸上,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审视。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苏婉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嫂嫂的脸好红……”
“呼吸也好快。”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来……”
他用那双洗得发白、指尖冰凉的手,轻轻牵住了苏婉的手腕,将她引到了那张专门为她准备的、铺着厚厚羊绒垫子的诊疗椅上。
“让我给嫂嫂……好好检查一下。”
躺在旁边病床上的方县令,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多余的摆设,不仅多余,还很多亮。
他眼睁睁地看着刚才那个对他像阎王一样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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