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嫂嫂嘴小,咬不动。”
然后老六直接一口咬掉虾头,把剩下的虾仁塞进苏婉嘴里,手指还要故意在她的唇瓣上按一下:“嫂嫂,吃干净点。”
老七秦安坐在角落里,虽然没抢到喂食的位置。
但他手里拿着一方雪白的帕子,死死地盯着苏婉的嘴角。
只要有一点点油渍沾上去,他那只苍白的手就会立刻伸过去,轻轻地、细致地、带着某种病态执着地帮她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他也不扔帕子,而是把那块沾了红油的帕子叠好,贴身收进怀里,眼神阴郁而满足。
至于秦烈……
这位一家之主,全程没怎么动筷子。
他就像是一头守着宝藏的恶龙,一只手搭在苏婉的椅背上,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保护圈。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目光在每一个试图靠近苏婉的兄弟身上巡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
喂可以。
敢动手动脚,剁了。
可是……
方县令看着桌子底下那偶尔晃动的桌布,还有秦夫人那越来越红的脸和越来越软的身子。
他敢打赌!
这桌子底下,绝对不止秦四爷那一条腿在作怪!
“这哪里是吃饭……”
方县令夹起面前那盘转了八百圈都没人动的烂白菜叶子,悲愤地塞进嘴里:
“这分明是……是在用眼神和动作……把秦夫人当成菜给吃了啊!”
“本官家里的那几房姨太太,吃饭的时候只会为了个鸡腿打架……”
“看看人家!”
“看看这默契!这配合!这流水线一般的宠溺!”
“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齐人之福(虽然是反向的)啊!”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婉终于被喂得有些撑了。
“我不吃了……”
她捂着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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