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留下的药材被李太医克扣大半,剩下的不是质地低劣就是临近霉变,尤其是几味关键的解毒药材,更是被换成了药效平平的寻常草木。苏清鸢将药箱翻检一遍,指尖捻起一块发黑的甘草,鼻翼微动便辨出其中混着的霉味,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一介废妃,也配用御赐药材?” 李太医站在冷宫门口,袍角无风自动,眼神轻蔑如刀,“能给你这些已是陛下开恩,识相的就安分些,别总想着用些旁门左道博眼球。”
苏清鸢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他腰间佩戴的银质医令 —— 那是赵氏一族特有的纹饰。她心中了然,这李太医分明是贵妃的人,此番前来哪里是奉旨医病,分明是来示威刁难的。
“太医说笑了。” 她敛去眼底的寒意,语气淡然,“药材好坏,在于配伍与用法,而非出身。既然太医送来这些,臣妾便暂且收下了。”
李太医没想到她这般沉得住气,本想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却只换来这般不软不硬的回应,心中更是不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哼,冥顽不灵!若出了什么岔子,休要怪老夫未曾提醒。”
待李太医走远,苏清鸢立刻关上房门,将那些劣质药材分类整理。霉变的甘草虽不能入药内服,却可晒干后烧成灰,与苔藓混合制成外伤药;那些被虫蛀的黄芪,根茎虽损,枝叶仍有微弱补气之效,搭配蒲公英煮水,正好能中和毒素带来的虚耗。
她正忙碌着,院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是负责冷宫洒扫的老太监张伴伴,他常年受风湿困扰,近日天气转凉,关节肿得几乎无法行走,此刻正扶着墙壁艰难挪动。
苏清鸢心中一动,起身走到院外:“张伴伴,可是风湿又犯了?”
张伴伴抬头见是她,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苦涩:“劳苏答应挂心,老奴这身子骨不中用了,些许小疾,不碍事的。”
“风湿可不是小疾,拖久了怕是要卧床不起。” 苏清鸢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肿胀的膝盖上,“我这里有自制的草药膏,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