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晓丽扬起手里那张纸,眉梢都翘了起来。
“我去抓药咧!”
“抓药?”
胡秋菊瞄了眼她手中的纸条,语气立马冷下来。
“又是为那个事儿?年年抓,月月喝,药渣都能堆成山了,顶啥用?不就是扔钱么?”
“我说你也是,别整天想着那些偏方怪药,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人家齐家媳妇收养一个娃,现在孩子叫爹叫妈叫得多亲?你也该学学现实点。”
两人平时就不对付,这时候更不客气。
换作从前,邹晓丽肯定低着头一声不吭。
可今天不一样。
她站得笔直,嗓门也提了起来。
“咋没用?这次可不是以前!是宋同志给瞧的!人家说了,我没大病,就是宫寒!身子暖起来,调好了就能怀上!”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在旁边听热闹的人也都转过头来。
邹晓丽却不闪不躲,脸上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坚定。
“宋同志?”
胡秋菊鼻子一哼,嘴一撇,满脸讥讽。
“宋舒绾?她懂个啥?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读了几本书就敢当大夫了?你也真信她,傻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