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堂上直臣以"天灾频仍,民力已竭"劝谏时,妺喜只需倚在缀满孔雀羽的软榻上,慵懒地转动一枚会随温度变色的血玉髓,便能让夏桀将谏言碾作尘埃,转而下令征发十万民夫,只为在瑶池之畔为她筑一座九层摘星台。
此刻的寝殿弥漫着奇异的气息。
夏桀赤膊的胸膛上,虬结的肌肉因暴怒与情欲的撕扯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青铜铸就般的脊背滑落,滴在铺满西域地毯的地面。他如一头困兽般将妺喜箍在怀中,粗粝的手指陷入她腰肢那近乎不真实的纤细,仿佛要将这蛊惑人心的妖物与自己融为一体。
而妺喜仅披着一袭轻若晨雾的鲛绡纱衣,月光透过镂空窗棂与摇曳的烛火在她肌肤上流淌,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当她故意以莲步轻移时,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引得空气泛起涟漪,那些被强召入殿的肱股之臣,须发皆白的老司徒气得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破笏板,而年轻御史官则将脸埋入袖中,压抑的咒骂声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
在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狂欢中,赵梁之流正扮演着最卑劣的丑角。
这些佞臣的瞳孔里跳动着贪婪的鬼火,他们匍匐在妺喜曳地的裙裾旁,谄媚的视线穿透那层薄纱,在想象中亵渎着每一寸诱人的光泽。
当夏桀因妺喜一句"此台若缀以流星碎片,方称绝景"而癫狂下令时,赵梁第一个跪地高呼"尊上圣明",那肥硕身躯压垮的,不仅是跪拜的玉阶,更是夏王朝最后一丝理性的脊梁。
下面的大臣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妹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言语间充满了对权力的谄媚与对美色的渴望,整个大殿被一股腐化之气笼罩。
在履癸的背后,几位精心挑选、姿色出众的女子正卖力地为他按摩,手法娴熟而充满挑逗意味,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挑动着履癸本就紧绷的神经。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与汗水的气息,让人心生窒息之感,却也正是这种氛围,让这场权力的游戏更加刺激,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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