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如同一颗陨落的星辰,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盛大葬礼。
没有金碧辉煌的灵柩,没有震天动地的哀乐,只有宫廷内外无数双低垂的眼眸中,流淌着无声的叹息与深重的遗憾。
王城的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霾,连最轻盈的云絮都凝滞不动,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朝臣们缄默不语,宫女们垂首而立,连平日喧嚣的市井也陷入了死寂~这王朝的气数,似乎已随着人皇的离世而悄然流逝。
而就在这绝望的漩涡中,阳甲的弟弟盘庚,以雷霆之势接过了摇摇欲坠的王权。他并非以欢庆的姿态登基,而是踏着兄长未尽的遗志与民众的怨声,成为大商第十九位人皇。
登基之日,没有繁复的仪仗,只有他独自站在王庭中央,目光如炬扫视着满朝文武,仿佛在宣告:这腐朽的王朝,需要一场彻骨的变革。
盘庚即位之初,便面临一个积重难返的难题:自开国君主成汤以来,大商的国都已历经五次迁徙,民众如浮萍般漂泊,怨声载道。
每一次迁都,都伴随着土地的荒芜、宗庙的倾颓,以及百姓对“安居”的渴望被一次次碾碎。
渡黄河之日,河水咆哮如龙,仿佛在诉说王朝的动荡。
盘庚立于船头,衣袂被风掀起,他的目光穿透波涛,望向对岸的亳城。随行的诸侯大臣面露忧色,有人低声质疑:“迁都劳民伤财,恐非良策。”
盘庚却朗声而道:“昔先王成汤与尔等祖辈共定天下,其法度与准则,乃我商之血脉。若弃之不顾,何以成就德业?何以安抚民心?”他的声音如金石掷地,在黄河两岸回荡。
迁都大计悄然拉开序幕,却绝非一帆风顺。旧都的贵族们暗中阻挠,百姓中流传着“新都凶险”的谣言,甚至有人公然抗命。
盘庚不怒反笑,他亲自巡视工地,与工匠同食同寝,以行动昭示决心。
他下令重建宗庙,重铸礼器,每一块砖石都仿佛承载着他对“定都”的执念。
当第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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