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鸟,连忙行礼后匆匆离去,连脚步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吕布则站在亭子的石桥前行礼,他的身影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与果敢。尽管他是董卓的义子,但在通常的情况下,两人也并不常用父子相称,更多的只是一种微妙的权力平衡与相互利用。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庭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吕布。”
“在。”
“吾让汝几时来?”
“相国让我亥时来。”
“那现在几时了?”
“刚过去了一些时间。”
“是不是要等到我被刺了,才到?”
“相国,布不敢。”
“汝还有什么不敢!?”
握着长戟的手绷紧,董卓的脸上露出了一分凶戾,直接将长戟抬起向吕布投了过去,一瞬间就是逼到了吕布的头上,吕布险之又险地时刻让开了身子。
咬着牙,握紧了方天画戟,吕布微微地侧过眼神看向董卓,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汝要甚?”
吕布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发作,抱拳行礼:“布惶恐,现在就去护卫院中,告退。”
对吾起了杀意?吕布,看来汝真有异心。
李儒拿着一份书文从庭院外走来,走到半路上,正好遇见了吕布,看着吕布离开的方向,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李儒思量了一下,向着庭院里走去。
“相国,李郎中令求见。”侍卫站在董卓的身边说道。
“李儒?让他进来。”
李儒走到了董卓的面前,董卓就问道:“有何事?”
“相国,刚见到温候离去,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吕布此人可还能信否?”
“相国,此时局势不稳,相国这时若是与温候生出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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