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民与家属院中间的大河上,悬着一道桥。
就是这座桥连接了两遍的交通。
赶牛车的胡大爷把牛车停在了桥边,姜桃从牛车上跳下来,道谢,掏钱付车费。
“算了,你是芸娃子的恩人,没有你就没有芸娃子,这车费就不要了。”
胡大爷摆了摆手,让姜桃趁着还能看见一些脚步,快去军区找人。
姜桃笑了下,“好。”
“您把车费收下,我就走。”
她把一块钱塞在胡大爷的手里,转身上桥。
胡大爷哎哎了两句,想去追,老胳膊老腿又追不上。
只能叹了口气,把钱塞回怀里,哆嗦着手甩了甩手中的鞭子,继续赶着牛车往前走。
姜桃等他们走远了,她从桥那边过来。
折返到路口的方向,在路边的招待所办理里入住。
今天折腾了一天,她想好好睡觉的计划一直没实现。
现在到了小镇上,救命的良药就在桥对面的军区里,她先安稳睡上一觉。
等天亮了,再好好的找个借口,去见他。
镇上的招待所并不算好,都是一层的瓦房。
一个大院子里,长长的一排房子。
姜桃找到了自己的那间房,打开门,开了灯。
房间里只有一张一米的床。
床上的被子还打着补丁,伸手摸上去,湿漉漉的,几乎能挤得出水。
这环境也真是差了一些。
还收她两毛钱。
姜桃有些心疼自己的两毛钱。
把门关上,把床挪到了房门口抵着床,再把上边的被子褥子一起卷起来,放到了一旁的窗台上。
她出门的时候带了被子跟褥子还有枕头,都是奶奶用上好的棉花做的。
经常晒太阳的被子,褥子又软又蓬松,跟去年的新棉花做的没两样。
不过本来被子,褥子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