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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沈清言那憔悴的双眸,沉声道。
“正因为圆圆不在了,我们的计划,才要变得更加天衣无缝!”
“如今,连借口都不用我们自己找了!
那几个小崽子......
在御书房里,不是已经把最好的借口,送到我们手上了吗?”
“到时候,还是那套说辞!
就不用让你娘去假死了!”
“她银茶要嫁的是梁王,那就让她嫁!
只不过,此梁王非彼梁王!”
“等到匈奴的军队,和沈燕回那个二傻子,在南疆打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这边,再把盖头一掀!”
“她银茶要是敢闹,我们就把话放出去!
就说她心肠歹毒,先是害死了平妻唐圆圆,又逼死了正妃赵淑娴!”
“她一个罪人,能嫁给我这个老王爷做填房,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她还敢不愿意?”
“到时候,匈奴想把兵收回来?晚了!他们已经和南疆打起来了,就一定要打到底。如果想和南疆叛军重新合作,那边只以为是匈奴人的奸计,就不会同意。”
“匈奴也没有足够的兵力得罪大周了,这个时候反悔,就是与整个大周为敌!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