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八岁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气质矜贵而疏离。
他明明只是福国长公主义子,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却仿佛比在场任何一个皇室子弟都要浓厚。
福国长公主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兰泽,怎么了?”
谢兰泽的目光落在沈凰苍白的小脸上,眼神复杂。
“小郡主脸上的伤是小事,真正的病,在心里。”
“她亲眼目睹母亲去世,又听闻父亲要娶仇敌,悲愤交加,忧思成疾。”
“这一次晕倒,看似是受了惊吓,实则是积郁已久的病根爆发了。”
“若是再不好好医治调理,只怕......会落下病根,伤及根本。”
一番话,让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抑郁成疾。
赵淑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捂住嘴。
沈清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这个陌生的少年,又低头看看自己昏迷不醒的女儿。
是啊,圆圆走的时候,凰儿是唯一在场的孩子。
她都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无所知!
悔恨和心疼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声音嘶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圆圆在的时候,把他们护得好好的,什么风雨都挡在他们前头,从没有让他们冲上前的道理......”
“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能再把他们放在外面了,我放心不下!”
“孩子们,先跟我回梁王府!”
他想去抱沈凰,却被一只小手拦住了。
沈文瑾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面前,仰着涂满药膏的小脸,定定地看着他。
“父亲。”
“我们跟你回去之前,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