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异,但夜里却最是难眠。”
“幸而沈兄有心了。”
沈晏初默然:“我能为他做的,也不过如此。”
“她若是知晓,必会感激于你。”
“不必让他知晓。”
……
夜,铺陈如墨,看似无边无际,仍有破晓之时。
大理国,国都。
君主病重已有数日未理朝政,朝堂之事交由丞相主持。
丞相换上朝服,立于镜前,这时,有亲信疾走而来,附在耳边低语。
他脸色变了几变,拽住亲信衣襟:“你是说,太子被人掉包了?”
“属下无能,近日才查明太子当年在汴京为质时,早已被人掉包。”
“废物。”丞相怒目而视。
“且……”亲信后退几步伏跪在地,哆哆嗦嗦的。
“且什么,有话快说。”
亲信屏住气,埋首说道:“一个月前,假太子于归国途中遇害,尸体也随之下葬,今早有守陵人来报,说,棺木空了。”
丞相手中的发冠忽而脱落,“哐当”一声砸向木板,他抿着唇,眸中光影交错,良久。
“传令下去,遣精兵入大周,暗中调查真太子的下落。”
惊蛰。
春风吹绿,细雨绵绵,车舆碾过草地,乱一丛微云鸟散。
汴京郊野,照壁前,齐府管家扬声宣读来访的贵宾:
“客,刘大人到。”
“客,陈大人到。”
“客,楚大人到。”
“客,姜大人到……”
当朝名士陆续登门,倘若换做别人,自是不敢如此声张。但齐老太师则不同,他身为鸿儒,见识广博,其品德更是天下儒士之典范。
恰在此时,别苑前行来一辆马车,平淡无奇,倒是那赶车的童子别样俊俏。
道童揭开门帘,车内走下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广袖飘举,君子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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