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白不拿。”
“你可识得这面具为何物?”任长老反问。
阿岚定睛看了一眼,“这是个啥玩意?”
“这是睚眦。”任长老脸色严肃地说,“睚眦好勇好斗,嗜血嗜杀,但凡被它盯上者,不死也残,邪门得很!这位墓主人杀性太重,想必是以凶兽睚眦,来镇压他的戾气。”
“摘个面具而已,莫非,它还真能化作凶兽不成。”阿岚小声嘀咕。
“你个小子,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惦记什么不好,偏偏惦记上睚眦!”任长老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气结道:“为师认识的一位铸剑师,曾不慎刻坏了睚眦的一只眼,后来,他在给刀具淬火时,生生灼瞎了自己的眼。睚眦杀虐成性,十分记仇,是个生来无情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