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心底的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沈晏初,人世间很美,别为无情道舍弃了自我,可好?
雉鸡肥而不腻,肉质香嫩可口。
柳如颜埋头吃了一阵,再次感慨起人家的贤惠。
他不仅把皮肉烤得松脆,还依照她口味,在鸡腹里塞入不少香料,譬如茴香、八角和花椒,因此香味格外浓郁。
“从哪弄来的香料?”她问。
若是没记错,他们随行带来的香料早已用尽。
“别人送的。”沈晏初道。
“送的?”她认真瞧了他一眼,“谁送的?”
“一位伙头兵。”他脸色沉静。
伙头兵?
她可不记得他与哪位伙头兵相熟。
“难道不是劫来的?”
“口无遮拦。”沈晏初被她瞅得万般无奈,伸出指尖抵住她眉心,“我向伙头兵买的,左不过几文钱的事。”
她突然想起,“那上次的马车?”
沈晏初皱眉,“拿金叶子换的,倒是你,整日瞎想些什么,你当我究竟是谁?”
这话里带有几分歧义,说出口,方而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