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小奶狗,我就欢喜得紧……我怕得是像狼一样的恶犬,站起来足有人那么高,食肉啖血,凶狠无比。”
沈晏初拧起眉宇,“我见宋营有许多这样的獒犬。”
“呵——”她冷笑,“难不成因为我惧狗,营里就不用养军犬了。怕是一回事,忍在心里便是。”
沈晏初凝着她,莫名有些心疼。
“狗通人性,平时少惹它们。”
“你不懂的。”她幽幽叹了声气,索性蹲下来,像个孩子般蜷在那里,“你知道营里一旦发现细作,通常会怎么处置?”
沈晏初垂眼看她,“曝尸三日?”
她转过头,冲他仰起脸,眼角眉梢尽是讽刺,“军营粮食吃紧,上好的人肉拿去曝晒,岂不可惜?”
“杀了,喂狗。”她一字一顿,缓缓道。
话落,四下沉寂。
沈晏初想起柳家的斥候分布在大江南北,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
脑海中闪过那一声声梦呓。
“爹,颜儿错了,真的做错了……”
“和你一样,我害死生父,咱俩可是同类人……”
柳父作为斥候,被敌军发现后乱箭射死。
那她爹?
许是料到他想说什么,柳如颜似是回忆地道:“那年我十二岁,阿爹为送我平安出营,被敌军乱箭射死,是泉叔他以身犯险,潜入的军营。”
“眼看着尸体带不出去,万般无奈下,泉叔不得不狠心,一把火,将亲生兄弟焚了个干净,什么也没有留下,除了一件斑驳的血衣。”
“我时常会想,如果那时我能保全自己,阿爹他,定能全身而退。”
“定能,好好活到现在……”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沈晏初垂下脸,拽住手指,这一刻的心像是沉入谷底,最终淹没在浪潮当中,久久不能平息。
他从不知晓这些事,而今再想起对她的疾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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