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四娘我,最怕疼了……”
熟宣染了斑驳,字墨融水,一点点地洇开。
柳如颜咬紧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斑驳字迹间,她恍若看到豆蔻年华的少女凭栏而望,石榴红裙下脚尖微踮。
少女探出半张脸,见院中走来两人,不禁地喜上眉梢。
“来了,来了。”她莞尔。
院子里,秋父瞪着她:“一个姑娘家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秋莳连忙敛目而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记万福礼,随后又冲柳父身旁的青年吐吐舌,一溜烟地跑开。
秋父直皱眉。
邹充作揖道:“四娘她率性天真,索性这私塾里左右都是熟人,学生以为,夫子不必过于苛责。”
秋父瞧他一眼,顿觉不喜。
夜晚,邹充伏案苦读。
秋莳偷偷溜进来,唤了声:“邹郎——”
青年先是一笑,尔后又肃起脸:“若是让你阿耶看到,可该如何是好,以后还是别来寻我了。”
秋莳不听劝,挨近他身前:“见你笔墨不够用,我便攒了些钱为你添置,怎就嫌起我来了。”
邹充见她捧来文房用品,面色回暖,解释道:“夫子管教严,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待到功成名就,定不负你。”
他执起秋莳的手:“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四娘,你可愿意等我?”
秋莳脸带羞容,略一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夜色正浓,暗香如许,红衣少女走在院中,想起方才青年的许诺,她捂着脸蛋,颊边升起娇羞的颜色,似嗔似笑地一跺脚:“就这么点出息,魂儿都被勾跑了。”
她掩不住地傻笑,回到阁楼后,取出尚未做完的绣活。
金陵渐凉,邹郎穿的衫子薄了,受不住冻。
“只愿君心似我心,不负情深相思意。”秋莳倚案静坐,十指纤纤,穿针引线,眼底浮出笑意。
时隔多年,秋莳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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