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又换了。
铁路。
矿山。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木牌。
条约签字桌上,笔尖颤抖,墨水洇开。
一幕一幕,一段一段。
不是虚构的。
每一帧画面都带着真实的温度和气味,炮火的硝烟,焦土的腥苦,血液的铁锈味。
第十五息。
痛苦开始叠加。
画面不再是单一的场景,而是几十上百段记忆同时涌入。
饥荒,瘟疫,战乱,屠杀,割地,赔款。
一百年的屈辱被压缩成十五个呼吸的时间,像洪水一样灌进一个人的脑子里。
江澈的意识开始摇晃。
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记忆,哪些是被灌入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存在。
也许他只是这些苦难中某一个无名者的残余意识,从来没有走出过那个时代。
第二十息。
意识开始模糊了。
那些画面不再是旁观视角。
他成为了其中的某个人。
他是城墙上最后一个举刀的守军,刀口已经卷了,手腕已经断了,还在往前冲。
他是实验室里被注射了不明液体的俘虏,身体在变形,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他是冬天的荒野上倒下的士兵,子弹穿过胸膛,雪花落在睁着的眼睛上,化不开。
好不容易撑过苦难,国家飞速发展,一片欣欣向荣。
天却忽然黑了。
在那一天,所有人都听到了禁区降临的公告。
第一批探索者开始进入江澈也变成了其中的一员,由于经验实在不足,第一批探索者死伤惨重。
而江澈在死后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继续体会对方的痛苦。
一层一层的身份覆盖上来,一层一层的痛苦叠加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