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把它们震得浑身颤抖,鬃毛里渗着血,四条腿打着摆子。
但两头巨狮没有闭眼。
它们瞪着巨大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澈。
眼神很简单。
没有催促,没有担忧,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
就是看着他,等他做决定。
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它们都跟着。
肩上的小幻把脑袋埋进江澈的脖子里,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胳膊,一声不吭。
江澈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炉子里看到的那个画面。
那只独坐在瀑布下面的石猴,周围所有猴子都在玩,在闹,在吃果子,没有一只停下来。
不是因为它们坏,是因为它们不理解,天有什么好看的?
石猴没有解释,它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天,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起身,一个人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去找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大圣在五行山下被压了五百年。
有人给过他折中的选择吗?
没有。
他就是硬扛了五百年。
不是因为他扛得住,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接受折中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