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给了虚衔,也不怕他们不拥护。有荀家带头,其他家族也只得响应?“
郭勋一拍大腿:“妙啊!此计甚妙!”
郭嘉接着说道:“有了粮食,府君便可招募流民中的青壮,修缮城墙,疏通河道。既给了他们活干,让他们吃饱饭,不至于生乱,又把这颍川城修得固若金汤。府君再设棚施粥,救济老弱。如此一来,府君兵不血刃,便解了颍川之危,还得了一个仁义无双的好名声。府君,这泼天的富贵,您可要接住了。”
郭勋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郭嘉,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他觉得,郭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先生真乃我之子房!我之陈平!”郭勋激动地握住郭嘉的手,“此事若成,本府定上奏朝廷,为先生请功!”
“府君言重了。”郭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重新拿起酒葫芦,“我只是个会喝酒的闲人,为主君分忧,是我辈读书人分内之事。具体的章程,还得府君自己拿主意。”
他这是在提醒郭勋,功劳都是你自己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郭勋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本府明白,明白。”
从太守府出来,郭嘉迎着风雪,狠狠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让他胸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回到荀府,径直闯进荀皓的房间。荀皓正坐在榻上看书,见他进来,抬了抬眼。
“成了。”郭嘉把酒葫往桌上一放,大喇喇地在荀皓身边坐下,将冻得冰凉的手直接贴在了荀皓的脖子上。
荀皓被冰得一哆嗦,手里的竹简都差点掉了。他皱着眉想躲,却被郭嘉一把揽住肩膀,动弹不得。
“阿皓,我为你奔波劳碌,在外面喝了半天冷风,回来你还不让取取暖?”郭嘉理直气壮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满足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