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这个，赏你了。回头好好研究研究，对你理解‘因果医道’，很有帮助。”
孙思邈手忙脚乱接过那柄七彩神剑，只觉得剑身之上流转着浩瀚的天道法则，让他这个半吊子神医的神魂都为之一震。
他能感觉到，只要吸收了这柄神剑里的万分之一能量，他的修为，就能突破现在的瓶颈。
这哪里是“玩具”？
这分明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无上至宝！
天衍长老看着陈凡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被“圈禁”的“天道神剑”，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他毕生所维护的“天道秩序”，在陈凡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道”，被颠覆了。
他的“认知”，被重塑了。
“你……你究竟是谁？”
天衍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困惑。
他能感觉到，陈凡的身上，蕴含着一股比“天道”更加古老，更加超然的力量。
那力量，能颠覆一切规则，能重塑一切因果。
那是……“道”的源头。
“都说了，我是医生。”
陈凡理所当然道，“青鸾山精神病院主治医师，陈凡。我来为你治病，打破你那固有的‘天道维稳’，让你感受‘变数’的魅力。”
他迈步，朝着天衍长老走去，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混沌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却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打破……天道？”
天衍长老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他毕生都在维护天道，他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他不理解，如何打破一个概念。
“天道，并非一成不变，它需要‘变数’，才能保持活力。”
陈凡纠正道，“你的‘维稳’，只是在扼杀‘生机’。你的病根，在于你把自己，困在了‘过去’。”
他走到天衍长老面前，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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