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连忙去了沈姨娘院子里。
沈姨娘正坐在床边哭,那位看诊的老大夫一脸为难:“这种急症,老夫确实没见过呀!白日里症状明明减轻了些的……”
谢蕴宁进了门,沈姨娘一看到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哀哀的喊了声夫人。
谢蕴宁眼神安抚她一番,又看向老大夫,神情冷肃道:“您老只说能不能治?”
老大夫说:“我治不了,但有人能治。夫人去请泸州名医石九针,有他在,必保小姐无碍。”
谢蕴宁详细问了石九针的住址、性情和行医习惯,即刻差人去请。
但老大夫也没走,他还得留下来稳定萱姐儿的情况。
一众人就坐在这屋子里等。
从天黑等到天亮,没等来名医石九针,只等来畏畏缩缩的小丫鬟:“夫人,那石神医……石神医被人截走了。”
谢蕴宁拧起眉头:“何人截走的?你没说是萧家急请吗?”
泸州是萧家宗祠之地,祖上三代皆是权贵,哪怕嫡支不在泸州,这里的州官也要给三分薄面。
不可能有人从萧家手里抢走大夫。
小丫鬟支支吾吾的,谢蕴宁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截走石神医的人是谁?”
看着小丫鬟脸色突变,谢蕴宁猛地拔高了声音:“说话!”
小丫鬟“扑通”一声跪下去,带着哭腔道:“是、是世子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