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冷冷的警告,“谢蕴宁!”
谢蕴宁知道他要说什么,语气很轻,甚至带了些恳求:“赵姑娘已经没事了,萱姐儿危在旦夕,那毕竟是你的孩子……”
萧玦之好似顿了下,才说:“小孩子的病,哪个大夫不能治?你不过是见我请了石神医给云舒,便故意来与她争夺而已。谢蕴宁,过去多年,你向来如此。”
过去多年,向来如此。
向来如此!
谢蕴宁该为这话心痛的,可事到如今,她竟只剩麻木。
谢蕴宁回了头,她没看萧玦之,而是看向赵云舒。
赵云舒全程笑容淡淡的,一直看着谢蕴宁。
她的眼神很轻,说不出是嘲弄还是可怜。
谢蕴宁也笑,随后,她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抽出握了很久的匕首横在红豆脖子上。
赵云舒的笑容,霎时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