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能说出这种冒犯话的人,只有这位萧世子。
不过这可是萧世子头一次对自己如此礼貌。
萧玦之的反常,叫石九针心中有些不安。
他想早些了事早些离开,便赶忙搭上“谢蕴宁”的手腕,仔细诊脉。
这一搭脉,脸色便有些惊奇。
谢蕴宁询问:“是有孕了吧?”
“是……”石九针迟疑道,“但夫人此次情绪波动太大,落水又动了胎气,以前身子也亏损过,按理说这胎是保不住的。”
谢蕴宁等着石九针继续往下说。
“可胎儿却长得很好。”
石九针换了只手,惊奇又疑惑的说:“夫人的脉象,甚至一次比一次跳的有力。”
这么古怪的事,石九针生平第一次见。
濒死之人若被从鬼门关抢回来,脉象也会逐渐从细弱到强劲有力。
可没有这么快。
这位谢夫人的脉象,却如旭日东升,短时间内节节攀升。
古怪!
实在太古怪了!
还在挣扎的萧玦之愣住,谢蕴宁也怔了会。
片刻后,谢蕴宁把手伸出来:“您帮我也瞧瞧。”
石九针把了脉,又是震惊的神色:“世子的脉象,在逐渐转弱。”
谢蕴宁心中有了猜测:“弱得很快吗?”
“那倒没有。世子身子骨好,这脉象变弱可能只是落水所致,休养几日便好。”
谢蕴宁基本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笑着点点头,吩咐人给石九针一个大金锭子作为诊金,又叫人驾车把他送回家。
临了,她还特意叮嘱石九针:“芙蓉巷那边石神医以后不必去了,另有人照顾那位动不动头疼脑热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