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确实有些过火了,导致一向性情温和的净宁竟然也被气坏了,她一甩微卷的长发,瞪着杏目,周身发出一阵蓝灵之气,她手指清业怒道:“小子!你刚才在说谁的师父?再说一次!”
清元见情况不妙,便陪小师妹拉着清业,希望他不要惹事生非,谁料这少年听了净宁骂他“小子”,不禁勃然大怒,挣开了师兄和师妹的手,向净真和净宁二人愤然道:“我骂的就是你们师父!派什么人不好,派你们两个来扯我们后腿!”
“是、吗?”净真已是怒不可遏,他握紧双拳,停下脚步,一身深红色道衣在骤然发出的火红灵气中舞动着,他长发飞扬、目含凶光地向清业道:“我会以你的灰飞证明我师尊的圣明所在!”
清业到底还是害怕净真,有些心怯,这时,他四师兄清穆却一拍他的肩膀,向净真狠狠抛出一句:“哼,求之不得,我手也正痒着呢!”这话算是鼓动了清业,两位师兄弟双双伸手抓向背上宝剑,同时停下身来,冷峻地望着发怒的净真。
与此同时,净宁也占到了师兄身边,她凝聚起全身的水灵气,与师兄的火灵气相互呼应,那微微卷起的长发原本应该是迷人可爱的,此刻映着水火之光却有些恐怖。但见这女子有些丧失理智地朝清穆、清业怒道:“你们两个,想变成冰块吗!”
薛燕看到这两队人到了剑拨弩张之势,劝了两声又没什么效果,她便皱着纤眉,扶额叹道:“完了完了,闹内讧了,兵家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