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哽咽,“爸的病……不是钱能治好的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最后这段日子,尽量少点痛苦,走得安心点。你去挣钱,让家里宽裕点,让睿睿能好好上学,这比什么都重要。”
挂了电话,张立诚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难题和希望。
晚上,他和陈静说了宁波的工作。
陈静听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时钟滴答走动的声音。
“你怎么想?”张立诚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钱……很多。”陈静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迟疑,“但我们一家人……要分开了。”
“我可以每个月回来一次,或者两次。现在交通方便。”
“一次……或者两次……”陈静苦笑了一下,“立诚,睿睿马上中考了,他最需要你的时候。爸可能……时间不多了,他也需要你。妈刚做完手术,恢复期……我……”她没再说下去。
张立诚无言以对。她说得都对。钱很重要,但有些东西,钱买不来。
“而且,”陈静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深深的忧虑,“这份工作……安全吗?万一被人知道,说你公务员在外面给企业做事,会不会……惹上大麻烦?”
这也是张立诚最担心的。虽然徐总说是“顾问”,听起来弹性很大,但毕竟拿了企业的钱,为企业办事。在现行规定下,这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
“我再想想。”他说。
这一夜,张立诚失眠了。
他打开股票软件,看着空荡荡的持仓页面——他已经清仓好几天了。
XX化工的股价,在他清仓后,从19.20元阴跌到了18.50元左右。
如果他没卖,又要亏掉几百块。
卖对了。
但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卖股票换来的钱,已经变成了母亲的医药费,即将变成父亲的药费,变成填补生活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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