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几近哽咽。
言天慌忙站起夺下酒坛,眼圈泛红,急声道,“褚六,不喝了,咱走吧,回富华城去。”
老人心道:“我何尝不想这样,只是老夫不容于世,定会牵连了你啊。想我一心为善,他们不知便罢,反却污我声明,让我藏身无处!”
无名业火蹿生,烧的肝肠火辣,炙地心脏直欲破胸而出。
“到如今老夫有了孩子,快活之极,想要与世无争了,但你们却要逼着我们二人生离死别,简直可恶!”
心想时,褚六怒容炸现,心潮时渐起伏,最后直如怒海狂涛,胸中恶气喷薄欲出,终卡至咽喉,不吐不快。遂又挥手揭开一坛,举坛而起,酒水入口,似潮汐倒灌,由咽喉到胃,如洪浪破堤,滚滚直下。
言天不敢再夺,退一旁,怔怔看着褚六,心中惴惴然,眼泪悄然滑落,不自觉。
老人连灌三坛,对言天苦涩一笑,就此伏桌不起。言天以为他出现了什么意外,呜呜痛哭着喊着老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