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主子好像很看不起人啊?”
楚阳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刘文贵赶忙解释:“艾公子息怒。我家主人本来是想要过来的,可是……”
他欲言又止的表现让楚阳很不满意。
“有屁就放!”
刘文贵“嗐”了一声,“今天楚阳那个小杂种今天又闹幺蛾子了。我家主人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他正在帮战区的一位老友解决问题。”
听了这番话,楚阳心中微动。
“难道楚颂跟这次余广源的事情有关?”
他将手中茶盏“咔嚓”一声摔了个粉碎。
“什么朋友面子这么大?”
“艾公子息怒。我也不清楚,但那个楚阳这次可是自己找死,居然惹了青龙军区的两位高官。”
刘文贵赶忙解释。
楚阳心中暗忖:“应该是余广源和秦江渡。难道楚家真掺和到青龙军区的内政了?不过现在倒是个好机会,趁这里少了个大宗师,赶紧把彭野救出去。”
念及于此,他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
“没工夫听你们那点儿破事儿!赶紧把你说的那家伙带上来。”
刘文贵赶忙起身去安排。
楚阳一把将华夕月拉到自己腿上坐了下来。
华夕月一脸娇羞的小女人模样,“你好坏啊,这么多人呢。”
楚阳现在严重怀疑华夕月其实本身就有两种人格,否则怎么就演得如此逼真?
他附在华夕月柔软的耳廓,低声说了几句。
华夕月连连点头,柔弱无骨的玉臂环住楚阳的脖子,“好嘛,人家知道了。”
楚阳就感觉全身一阵酥麻,而且燥热的血液好像正在朝某个地方集中。
看二人腻腻歪歪的样子,旁边几个人都纷纷把脸给别开,以免哪一个动作惹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面具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