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放轻。越往里,光线越亮。尽头是一扇厚重木门,门缝透出暖黄灯光,还有淡淡的雪茄香飘出来。
他停下,靠墙站定,先低头检查画作——布没破,编号清晰,真迹无损。解决了上一章留下的悬念,他这才缓缓伸手,解开西装袖扣,露出那块百达翡丽。借着表盘反光,他扫了眼门框上方——有个微型摄像头,红灯不闪,但镜头微微偏转,正对着门口。
“早知道我要来?”他自语,“霍建山,你这老狐狸还挺会摆谱。”
深吸一口气,他推门而入。
包厢不大,装修却极尽奢华。深棕色真皮沙发围成半圈,中央一张红木棋桌,上面摆着一副围棋,黑白子交错,已近终局。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立着雪茄柜,玻璃罩里陈列着年份古巴。
而在棋桌主位坐着的男人,正低头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
霍建山。
五十八岁的人,背脊挺直如松。翡翠扳指套在右手食指上,落子后习惯性敲了敲棋盘边缘,发出清脆“嗒”声。他穿着丝质唐装,领口微敞,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不是在等一个刚从爆炸中逃出生天的年轻人,而是等一位迟到的老友。
“来了?”他抬头,嘴角微扬,“坐。”
陈砚没动。
他站在门口光影交界处,左手护着画,右手垂在身侧,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整个房间。没有侍从,没有保镖,连茶几上的咖啡杯都是满的——说明没人动过。这不像接待客人的样子,倒像是专程为他设的局。
“我不坐。”他说,“您这地方太干净,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
霍建山轻笑一声,放下棋子:“年轻人,紧张是好事,说明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太紧张,反而会错过机会。”
“机会?”陈砚冷笑,“您是指被人当枪使的机会?还是被人当替罪羊背锅的机会?”
“我说的是——”霍建山指尖轻点棋盘,“用一幅画,换我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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