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这是被逼到墙角后的唯一出路。
他盯着那盘棋,又看了眼玻璃柜里的画。
画是他的筹码,也是他的软肋。
可如果连系统都被盯上了……
那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比谁都疯,比谁都敢押注。
“行啊。”他忽然笑了,笑得张扬,“不过霍董,咱们加个彩头。”
“你说。”
“我要是赢了,除了你答应的,我还想知道——”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是谁让你留意我的?”
霍建山眼神微动。
三秒后,他点头:“可以。”
陈砚走过去,在客位坐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那盘未完的棋。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屋内,无人言语。
只有翡翠扳指轻轻敲击棋盘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
像倒计时。
陈砚伸手,拈起一枚白子。
指尖微凉。
他落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