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我儿子死的时候,他也在场。他没救,因为他觉得‘不值得救’。”
“所以你现在投诚?”陈砚终于开口,“图什么?赎罪?还是保命?”
“我女儿等不起。”赵海龙顿了顿,“但我更知道,只有你能动他。我不是好人,可我也不想做个彻底的畜生。U盘里的医生名字我已经发你邮箱,叫周明远。他这些年收了张万霖不少钱,也怕东窗事发。你要是现在不动手,明天他就出国了。”
陈砚盯着挡风玻璃外的水泥墙,忽然笑了:“你挺会算账啊,一边卖情报,一边还能显得像个父亲。”
“我本来就是父亲。”赵海龙声音低下去,“你也见过我跪人的样子。那时候你让我当众认错,我说不出口。可现在,我宁愿给你磕头,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
“不用磕。”陈砚拉开副驾,从手套箱里取出一把****,甩开刀刃,寒光一闪,“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欠我的,不是一条命,是一辈子。”
电话那头再没声音。
陈砚挂断,把手机扔到副驾。
他解下领带,动作很慢,一根一根解开,然后缠在右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布料勒进皮肤,有点紧,但正好。
他发动车子,导航设回酒店顶层套房。
路上没开音乐,也没看后视镜。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周明远。
等红灯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记忆风暴,“查仁和医院内科副主任周明远,住址、行程、家庭成员,全部调出来。我要他在未来十二小时内的所有动向。”
对方应了一声。
“还有。”陈砚看着前方绿灯亮起,一脚油门,“准备船。我要见他,在海上。”
电话挂了。
车子驶入酒店地库,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门虚掩着,是他离开时没关严。他走进去,屋里还在滴水,沙发烧焦一角,玻璃碴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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