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需要一个封闭操作间,P4级防护,两小时内准备好。另外,调一份‘NX-7’的拮抗剂研究资料,越全越好。”
电话那头结巴:“陈总,那种东西是禁药啊,我们不能……”
“我说能,就能。”陈砚语气平淡,“出了事,我扛。”
挂掉电话,他加快脚步。
转过拐角时,余光瞥见监控屏幕一闪。
画面里,地下车库那辆奔驰已经启动,正在驶离。
他没停下,也没多看一眼。
他知道,鱼已经咬钩了。
真正的猎人,从不急着收网。
他推开实验室大门,防护门自动闭合,紫外线灯亮起。
工作台早已准备就绪,手套箱密封完好。他把钢笔放进采样槽,按下启动键。机械臂缓缓移动,开始无损拆解。
显示屏上,毒素胶囊的结构图逐渐成型。
他盯着那串分子式,忽然笑了。
“张万霖,你想玩毒?”
“那咱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毒王’。”
他摘下手表,放在桌边。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紫外线下泛着幽光。袖口那枚旧袖扣松了一下,轻轻垂落,贴在手腕内侧。
然后他戴上防护镜,拿起移液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