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大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司机穿黑西装戴白手套,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拉开后门。
“我就不送了。”霍建山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流星雨还没完,我再待会儿。”
陈砚点点头,脚踩上踏板,正要上车——
突然停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会所。玻璃幕墙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笔直,一个微侧,像一幅定格的画面。
视网膜上,系统界面悄然闪烁:
【幸运值+5%(持续生效)】
他轻轻一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没结束呢。”
随即抬腿,坐进车内。
车门关闭的瞬间,隔绝了内外世界。车内很安静,皮质座椅带着体温,空调吹着恒温的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黑卡还在,暴富T恤也在。
他没看窗外,也没急着下令出发。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在等什么。
直到司机低声问:“先生,去哪儿?”
陈砚这才开口,声音平稳:“先别走。”
“是。”
他望着前方,眼神沉静。会所的大门就在眼前,霍建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台阶之上。可他知道,这场对话的余波才刚开始。
系统只提示了风险。
但它没说,这风险是来自项目本身,还是来自那个戴着翡翠扳指的男人。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张黑卡的触感——冰凉、厚重、毫无标识。
像一把钥匙。
也像一副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