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愣了一下。
这不是战斗模式,也不是签到奖励,更不像以往那种带梗的调侃。它像一句冷静的战术指引。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行啊,那你倒是教我怎么演场戏。”
他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拉开暗格,取出一台从不上网的物理隔离笔记本。这是他从不签到的地方买的——系统再牛,也得防着万一。他插上专用U盘,输入密码,桌面跳出一个空白文档。
标题他打了四个字:**反向钓鱼**。
下面第一条计划写着:“以融资为饵,释放虚假兴趣信号,诱导各方主动暴露关联路径”。
他敲下回车,继续写第二条:“联系三家与万霖资本有过节的私募,释放‘优先合作’意向,制造内部竞争假象”。
写到第三条时,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查霍建山近年高尔夫球友圈,重点筛查矿业审批条线退休官员”。
做完这些,他合上电脑,走到落地窗前。天边已经有了一丝灰白,凌晨四点的城市像一头缓缓苏醒的巨兽。他知道,接下来几天会很忙。
但他不怕忙。
他怕的是没人搭理他。
只要有人回应,不管是霍建山递来的合作书,还是张万霖悄悄派出的探子,都说明他在牌桌上。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局,变成自己的台。
他转身走向卧室,路过幕墙时顺手关了电源。最后一帧画面消失前,他瞥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穿着连帽卫衣,手里捏着没抽完的烟,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鹰。
他没笑,也没说什么狠话。
只是抬手,把卫衣帽子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