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已经聚在了门口,堵住了两人路,王副厂长今天也在家,平时连家的事情还算家庭内部矛盾,他自持身份,不会直接参与,但是今天吴卿雅的行为有点过分。
“吴同志,我警告你,婚姻法规定,婚姻自由,包办婚姻是违法的。”
“王副厂长,您误会了,我这就是带来给燕燕相一相,她不同意就不同意呗,这个女人突然就冲出来打我们。”吴卿雅脸上堆起笑容跟王副厂长说道。
“你都伸手要拉扯燕子了,我怕伤了燕子才动手的。”贺兰英接话道。
“我小婶说的对,我害怕。”连燕燕帮腔。
王奶奶开口说道:“吴同志啊,燕子和莫同志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我是介绍人,我家她王叔是证婚人,你就别再闹了。”
莫砚把事情办的面面俱到,直接就请了王副厂长当了证婚人,王副厂长的母亲当媒人,在国营饭店订了几个大菜,还在运输队借了一辆车当婚车。
吴卿雅尴尬的停顿了一下:“这孩子,她也没说啊,我这不是担心她,”
“我说了,上次你还见过莫砚了,你还嫌弃他没有手表。”连燕燕拆台,完全不提是怎么见到的。
“你看,孩子都让你见过了,你还整这一出,这叫什么事啊?”
“我,不是,上次我以为她开玩笑的。”
“行了,吴同志,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就算你还有两个儿子,也不能把闺女往死里得罪啊。”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尤其是王副厂长旗帜鲜明的支持连燕燕之后,任吴卿雅怎么解释,在场围观的人也不信了。
最终吴卿雅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连带的还被副主任埋怨,觉得她带自己来丢脸了,林风差点就到手的临时工工作又黄了。
隔了两天,连爷连奶每天都坐公交车去纺织厂的门口转悠一圈,吴卿雅吓得不敢出厂门,她刚得罪了副厂长的儿子,真怕这个时候,前公婆来厂里搞臭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