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带着一种柏林歌剧院里的男中音质感,然后就这么出现在了施特兰斯基那嘈杂的耳机里:
“施特兰斯基少校。”
远处的泥坑里,施特兰斯基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去的坦克。
“感谢你的列队欢迎。你的战术布置很有趣,很……古典主义。”
“但很遗憾,现在的战争不讲究美感,只讲究效率。”
亚瑟顿了顿,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还在熊熊燃烧、冒着滚滚黑烟的四号坦克残骸:
“作为回礼,那几辆燃烧的四号坦克就算是我给你的小费了。”
“哪怕是贵族,看戏也是要买票的,对吗?”
说完,亚瑟切断了通讯。
在他的身后,施特兰斯基发疯般地拔出腰间的鲁格P08手枪,对着那远去的钢铁背影连开数枪。
砰!砰!砰!
9毫米子弹在几百米的距离上毫无意义。
这不仅仅是一次战术上的失败,更是一次对斯特兰斯基的公开处刑。他的贵族尊严,随着那棵被碾碎的老橡树一起,被亚瑟踩进了阿河北岸的烂泥里。
车队驶出了那个死亡弯道,重新在公路上疾驰。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但车队里的气氛却异常高涨。
“上帝保佑!看来德国人也就这点本事!”
在那辆宽敞且减震良好的Sd.Kfz. 251半履带车兵员舱里,麦克塔维什军士长正像个慷慨的海盗头子,兴致勃勃地主持着一场小型的“分赃大会”。那些原本特供德军校官享用的、贴着金箔标签的法国陈年干邑,此刻正像廉价啤酒一样,在苏格兰士兵们那双沾满油污和火药渣的手中随意传递。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角落里甚至有人用口哨吹起了悠扬且略带走调的苏格兰高地风笛小曲。
刚才那场堪称完美的“反伏击战”,再次让这群原本应该在敦刻尔克被打断脊梁骨的溃兵,重新找回了身为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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