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们的推进,整个先头车队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人类的恐惧往往源于未知。
而一旦确定了脚下是安全的,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本能就会迅速占领大脑的高地——那就是贪婪。
“库尔特,你看那个!”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工兵突然停下了脚步,探雷器差点掉在地上。他指着那一箱从侧翻卡车里滑落出来的货物:
“上帝啊……是香烟!是Player's Navy Cut!那种带水手图案的!”
这种英国海军切片烟丝,在烟草短缺的德军一线部队里,可是比黄金还要硬的硬通货。一罐这种烟丝,在巴黎的黑市上能换到一个法国女人整整一周的温存,或者换来两瓶最好的陈酿白兰地。
而现在,这里有整整几十箱。
不仅仅是香烟。
随着视线的延伸,德国士兵们看到了更多令他们喉咙发干的东西:
那一箱箱还没开封的咸牛肉罐头(虽然英国人的烹饪手艺像屎一样,但他们的牛肉分量确实足),那些用油纸精心包裹的属于他们德国人的巧克力,还有那几箱看起来像是威士忌的木箱。
“该死……英国佬简直是把半个伦敦的杂货铺都搬来了。”
那名原本还在警惕地搜索地雷的工兵,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指挥车,然后偷偷地伸出脚,试图将一罐滚落在路边的牛肉罐头踢到排水沟里——那是典型的“藏私”动作。
在这个瞬间,所谓的纪律,所谓的战术素养,在物资诱惑的现实面前,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施特兰斯基坐在车里,看着那一幕,眉头紧锁。
虽然他很想为了这种违纪行为枪毙那个工兵,但他不得不承认,连他自己都动心了。
这并不是他那支训练有素的大德意志团装甲侦察营——他带来的那个连的倒霉蛋早在两个小时前就被那个英国疯子送进了地狱或者正在路边哀嚎——这只是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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